我在這學期之前並不曾認真讀過什麼女性主義經典,對於性別的社會學,或許稱不上是我的核心關懷,但於我而言…

我在這學期之前並不曾認真讀過什麼女性主義經典,對於性別的社會學,或許稱不上是我的核心關懷,但於我而言,經驗便足夠真實,尤其我不喜歡「既然你很關心性別,那你就在這圈子裡做點性別的議題吧」,這種耽誤我直接 agenda 的期許;《公司男女》這本書裡頭也提過類似的困境。
於是我一直沒有研讀性別理論的動機;我覺得不愉快的經驗在生活中已經佔了太大一塊,或是說,從根本的滲透進生活裡。夠了,夠了。
可是即使有覺察,生活中的困難還是不會因此被改變,運動也好、倡議也好,最終還是訴諸堆砌成理論的知識。因緣際會加簽到芳婷的女性主義,就這樣硬著頭皮修了。
現在讀君玫的東西,可以多讀懂一些,雖然還是有很多不懂的。
最後很中二的補一句好了,今晚是西蘇梅杜莎之夜,Angelina Jolie 演的黑魔女超帥啊啊啊啊啊啊 <3 好久沒有這種女巫式的陰性能量充滿了,真好。
我期許自己可以帶著知識再往前走一些,再往前一些。

摘:
『女性主義思想對於浪漫愛的批判有很長的歷史,其實是父權社會中,愛情如何成為女人被剝奪公共參與權和資源的景況下成為唯一的救贖,或是自我實現的替代品,比如 Simone de Beauvoir 在《第二性》中所刻畫的女人,或是 Karen Horney 所分析的女性精神官能症。換言之,女性主義思想似乎一直在批判愛情如何成為女人的鴉片和意識型態。同時,在主流社會對女性主義/者的常見偏見中,也往往包含所謂浪漫關係的失敗 ,尤其是異性戀關係中的尷尬處境 — 「男性的自尊還是要顧」、「女人不能太強勢」、「女人再怎麼行,碰到愛情也不過如此」等等 — 儘管任何一段感情的歷程與結果並不是單一因素所能決定。很多女性主義者的自我追尋似乎總是必須在所謂的自我和愛情中取捨,彷彿兩者不可兼得。但更重要的是,選擇題的思考方式本身受到質疑。比起愛情的議題,自我的過程和型構是同樣複雜難解的題目。因為,無論是怎樣的愛,都必然牽涉到自我和他者之間的動態關係。而且,無論是怎樣的愛,都必然挑戰了所謂的自我和他者的界線,乃至於自我原本就脆弱或不堅實的基礎。』
『回到每一齣劇本裡,回到每一個人的生命裡,回到每一個體現的處境當中,我們知道愛是什麼。但也許我們不知道。然而,知道並不是知識論的,而是存有論的,政治的,以及行動的。愛的意識形態解構是有政治意義的,但無法告訴任何人如何去愛。愛的政治化是有意義的,具有轉化的力量,但無法告訴任何人如何停止毀滅性的愛。結構的分析是持續必要的,但對於身體的理解與感受,去聽見、看見和感覺到自我和/或他者體現經驗的訴說和不可訴說,至少是同樣重要的,如果不是更重要而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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